昨天梦见你了,就在那个小巷里,咱俩在走路。
你好像导游一样说:“这条小巷始建于光绪年间,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晚清民宅,房屋多以山石和土木构建,外层材料是木石和青砖,冬暖夏凉,十分宜居。”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我问:“小巷的尽头是什么?”
你说:“小巷嘛,是没有尽头的,这条路会一直走下去。”
走着走着没有路了,是一团雾气。我说:“你看,这不是有尽头吗。”走进去又走出来,也是路。
我说:“不对,这是在模拟器里吗?我猜可能来不及渲染,刚才我都看见远处的渲染效果了。”
你说:“哦,那没准咱俩的意识都困在这里了。”顿了顿,“出不出去的,也没那么着急。”
我说不行,我得出去,我还有千头万绪等着梳理。
然后我说:“我想告诉你一些事,但不是通过语言,咱有办法吗?”
你说:“传递脑电波?”
“别闹。”我说,“这不知道是不是梦里,没准是在谁的意识里,或者在某段模拟程序里。可能得发展一套沟通指令,只能被咱俩识别,不能被它识别的那种。” 然后我们就沉默了。因为觉得任何语言都有可能被它识别。有点像面壁计划。
我们试想了几种可能性。讲寓言故事来隐喻,怕它也能理解。发展另一套语言编码,又怕被它识破,因为对方没准是超级计算机,破解能力比我编码能力强多了。 想来想去,决定用比较土的方法——肢体语言。能被对方理解,但不能被它理解。
于是开始设计这套指令集。要对很多东西,还得互相校验对错,校验本身也得换,否则会被程序识别出固定模式。这部分有点快进,画面里就是俩人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,有点像互相指手画脚。
后面的画面变得很快,等再反应过来时,我们用指令集商量好了怎么卡bug——在那团雾的两侧都放上镜子,然后俩人疯狂过界。这样如果它是程序,需要同时照顾两个人视野里的、多个镜子里的渲染切换,就会很快耗尽计算资源,死机重启。
如法炮制之后,系统死机重启了,我们得以回到现实世界。
分别前你说:“有时候还挺想回到那个小巷里的。”
我说:“那你就回家去。”
然后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注:本文来自2023年9月3日的梦境。梦中的“你”是我的朋友何小凡,小巷是指小凡家乡的典型建筑风格。梦醒以后,我很开心。好久没有做过这么有趣的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