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接娃,照例带她去小广场活动。折腾完一身汗挺热的,她建议去小超市买雪糕吃。我挑了一个无糖巧棒,她挑了碎碎冰,就是小时候的冰葫,我给她掰两半,边走边吃。
一会儿,我的巧棒吃完了,她的冰葫还有一半是新的。我说这半给我吃吧,她就只让我咬一口。我让她赶紧吃吧,都快化了。
又过一会儿,她还没吃完,我看着那一半碎碎冰念秧子:“唉,这时候要是有一半冰葫给我吃就好了。” 她假装没听见。
我又念了一次:“要是这半冰葫给我吃就好了。”
她面不改色:“你不是说‘要是’吗?那就‘要是’吧。”
“嘿,那我直接要呢,这半给我吃。” 我看着她,使出她常用的认真盯人技能。
“不给。” 拒绝得非常干脆。
过一会儿,她说:“对了,我现在特别会说脱口秀,我给你讲一段儿脱口秀吧。” 我让她讲。
“是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?是星空吗?是银河吗?是弯弯的月亮、小小的船吗?不是,是我妈馋冰葫流下的口水!”
“你这说的你妈也太没起子了。”
“起子是什么?” 还真把我问住了,查了一下,“没起子”是方言,约等于“没出息”、“没材料”。
我问她,有起子重要吗?她说:“应该没有吃到嘴里的冰葫重要。”